隱身於大街末端的小木屋裡,微風自半開的落地窗徐徐吹進。兩人之中,誰也沒有力氣起身走到門邊熄掉昏黃的燈,或者在舉足間避開或立或臥在地上的酒瓶,掀起盈盈舞動的米白色紗簾,推動那扇透明得無用的窗,從這太過寬容的世界裡隔出一晚隱約專屬他們的夏夜。
「是因為你才選擇活下來的。」一手緊抓著頂樓門框,另一手綁著一團氣球,抵抗著地心引力的抵抗。明明語氣或神情都是無比卑下狼狽的,卻因仍飄浮在空中而彷彿是屈尊地,緩緩降返俗世。
一切延遲停擺之際,屬於自己的戰役卻不曾停歇,無論耗時多長,結果要不是輸或贏就是棄械投降。然而,如同古今所有戲劇裡上演的,你一直以為的敵人其實就是你自己,而真正的敵人早已定好射程,虎視眈眈攻其不備,只為奪走你僅存的籌碼,一併否定你一路的胼手胝足。
近來看了好多直指對象的公開信
言明了艱辛、矛盾、苦澀或悔恨
都是直截了當的勇敢的放手一博
放棄拚搏的也能坦蕩地雙手一攤
而我卻巴不得鎮日以無能為力之名
行坐以待斃之實
외로움이 가득히 피어있는 이 garden
가시투성이
이 모래성에 난 날 매었어
寂寞滿滿盛開的庭園
我將自己困縛
在滿地荊棘的傾危之境
最近哭點好低
幸福哭、遺憾哭、感動哭、慚愧哭
還有想念得要命卻見不上一面的著急哭
藏在不慍不火的文字背後早已成三條河
2020 以來第三次到電影院看老片重映,在 in89 看了〈俘虜〉(Merry Christmas, Mr. Lawrence, 1983),印象最深刻的片段是 Bowie 吃花。Yonoi 眼前使他又困惑又迷戀的,是美麗又桀驁不馴的 Jack Celiers,所有欲言又止最終以雙唇一抿帶過,是他違心壓抑且欲蓋彌彰內心奔騰的證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