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來看了好多直指對象的公開信
言明了艱辛、矛盾、苦澀或悔恨
都是直截了當的勇敢的放手一博
放棄拚搏的也能坦蕩地雙手一攤
而我卻巴不得鎮日以無能為力之名
行坐以待斃之實
외로움이 가득히 피어있는 이 garden
가시투성이
이 모래성에 난 날 매었어
寂寞滿滿盛開的庭園
我將自己困縛
在滿地荊棘的傾危之境
最近哭點好低
幸福哭、遺憾哭、感動哭、慚愧哭
還有想念得要命卻見不上一面的著急哭
藏在不慍不火的文字背後早已成三條河
2020 以來第三次到電影院看老片重映,在 in89 看了〈俘虜〉(Merry Christmas, Mr. Lawrence, 1983),印象最深刻的片段是 Bowie 吃花。Yonoi 眼前使他又困惑又迷戀的,是美麗又桀驁不馴的 Jack Celiers,所有欲言又止最終以雙唇一抿帶過,是他違心壓抑且欲蓋彌彰內心奔騰的證明。
無數次痛定思痛也敵不過既茫且盲的一意孤行。仍然壓抑又偏執,如他說的從沒長大,自始至終怯懦又孤傲地生長在玻璃罩裡。甘於平凡是怕被花海隱沒;刺只往懷滿愛的心上扎。
逆著刺骨的強勁海風
安靜又劇烈地感受著久違的神清氣爽
剛好是一年後的這天
眼前所見景色的寒暖來自漸隱的月光
Frustrations and miseries could never have been offset by any form of abundance or joy; they befall and kill, regardless of the life one has lived, not prefaced nor foreshadowed.
